那里,缘何能放你到那蛮夷之地去,而你,却抱了必死的决心。
“罢了,叫他进來吧!”皇帝将手中的笔搁在一旁,端起手边的茶。
魏九功闻言,忙退了出去。
大殿的门再次敞了开來,阳光在地上将影子拉得老长,皇帝望着地上的影子,缓慢向前延伸着,抬起头,但见尉迟陵越迈入殿内,因了跪得时间有些长,脚步略微有些不稳,但旋即便站定了身子,跪道:“臣尉迟陵越拜见皇上!”
这是在沒人的情况下,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对他施礼,皇帝不觉一愣,心里陡然酸涩起來,但口中依旧是那般的自然而平和:“嗯,起吧!”
“微臣今日來此便是为了请求皇上准微臣去戍守北方,平定匈奴叛乱!”尉迟陵越的声音很沉,不带一丝的情绪在里面,仿佛当真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那般,全然不见了往日的情感。
“你打定主意要跟朕如此说话了!”良久皇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尉迟陵越不言,依旧是跪着,甚至不曾抬起头望向皇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