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说,究竟出了什么事!”怜景拉住气喘不停的安顺,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问道。
安顺接过弄月递來的茶,一饮而尽,稍稍平复了下,便继续道:“今儿个奴才依了主子的吩咐照例给锦妃娘娘送点心,半路遇上了常妃娘娘,她将奴才拦下,奴才便照实说锦妃娘娘临盆在即,主子命我送点心过去,谁知,常妃娘娘听后便心生不悦,命莲晓夺了奴才手中的食盒,只道是要亲自去瞧瞧,一进冷宫的门,常妃娘娘便对锦妃娘娘冷嘲热讽,尔后逼着锦妃娘娘将掉在地上的点心拾起來吃进去,谁知到才吃了两口,锦妃娘娘便嚷肚子痛,这会子,锦妃娘娘已经被安置在了景仁宫,且已传了太医,奴才才赶紧跑回來禀报主子!”
怜景紧紧皱了眉道:“这事可曾向皇上禀报!”
“想來这会子定会有人去禀报的,主子放心!”弄月扶住怜景道。
怜景点头,急切道:“走,我们也过去瞧瞧!”
方才踏进景仁宫前院的门,便听闻一个声音哭诉着:“皇上明鉴,当真不是主子做的,奴婢敢以自个儿的脑袋担保,绝对不是我们娘娘的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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