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都已是千疮百孔了。
记忆中那个素白色的身影跟谁的影子渐渐融合,化作了同一个存在,她笑,她有多么想笑,笑自己在他的心中依旧是这般重要,却也想笑,被人利用了如此之久,竟分毫未曾发觉,这般不计代价的信任是不是注定要成为别人的笑柄,她不知,亦不想真切地去知。
所有的记忆,在那一刻重新充斥在了她的脑海里,所有的痛苦与不舍都回到了心底,不,是再一次自心底打翻了开來,关于过去,她终于能够明白,可是这一刻,却宁愿自己素來是分毫都不曾记起的,倘若再也忆不起,那该有多好,从不曾想,自己曾心心念念盼着得以摆脱的“浮生绝”,在终于脱离了自己身体的这一刻,竟会产生如此庞大的空虚感。
“若想解毒,需找到制毒之人,弄清那几种毒花入药的顺序配以制毒之人的血方才有一线希望!”耳畔响起那人清晰的话语,便似是一时之间哽咽在胸口。
却原來是你,一切的一切原來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