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低声应道:“回万岁爷的话,微臣愚钝,着实弄不清这毒该如何下手去解,因了这毒的作用无非是令人失忆,并未有旁的什么症状,无症便无从下手,以臣的医术实难识出个中脉络,请皇上降罪!”
皇帝皱了皱眉,瞧着正缓步走出來的怜景,只摆了摆手道:“下去吧!”
御医闻言如蒙大赦,忙福身退了出去。
皇帝上前一步,拉过怜景的手,未曾多言一字,而怜景却早已将事情的始末猜到了**分,皇帝忽然传了御医到断鸿楼,无非便是为了那一档子过去之事,思及此便握了握皇帝的手,柔声道:“便是不伤身的毒,不解亦无妨!”
皇帝定定地瞧着她唇畔浅浅的笑意,隐约透着几分无奈:“端姐姐亦曾说过,过去那些个事情,亦决非全然是好事的,忘记了,倒是也沒什么不好!”
长叹了口气,皇帝将怜景拉入怀里,怜景零丁打了个寒战,皇帝只道:“是不是朕身上寒气太重了!”语罢,便将她扶起,只携着她的手朝里间走去。
二人在软榻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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