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略含同情的注视着皇帝,半晌,方才开口道:“皇上,酒会伤身,尝尝这新沏的碧螺春吧!”
皇帝放下手中的酒盏,依旧是出神地望向前方。
“若是皇上累了,便早些安置了吧!”绮罗真儿试探着复又开口道。
皇帝转头望向她,那目光虽是落在了她的脸上,却空灵的似是穿过了她,直直地望到了别的什么地方,亦或许不过是透过她望到了谁的模样,惟能是她,只道是她。
“唔,也好!”良久,皇帝沉声应道,绮罗真儿伺候皇帝就寝,然后动作极轻地在皇帝内侧躺下來,素來是如此,皇帝不喜身旁有人,但却始终给她这般看似难得的荣宠。
寝殿的灯熄了大半,只余几盏金丝龙纹烛台上的红烛依旧在灼灼地燃着,她闭着眼,感觉到皇帝侧过身望向她的目光,良久,似是觉得她已然熟睡,但闻皇帝的声音在耳畔那般轻柔地响起:“我亏欠你这样多,再等等,定会有好起來的那一日!”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用“我”这样的字眼,可这话却原不是说与她听的。
她知,只是他不知她知而已。
点滴微不可察的苦涩,在心底漾了开來。
月明星稀,只道决非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