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几片残花迎面而來,那残留在风中的香气便也随之扑鼻,凋零的点点桃花,柔柔地散在窗前几案的诗笺上,似是在抚摸着那笺上虽有些颤抖,但依旧识得出几分娟秀的墨迹:
嫣桃三月春去早,不见南燕筑新巢。
四时孤风不解意,痴人冷月对谁歌。
一朝梦回留君住,惟愿得君诚相诉。
几经辛苦终不忆,帝都千里归何处。
痴人冷月对谁歌……帝都千里归何处……
端颜定定地瞧着那笺上的诗,心生几分凄凉之意,她转过头,瞧着此刻熟睡在榻上的江湖瑶,缓缓摇了摇头,这般心绪终究是无处诉吧!瞧着素來淡漠的性子,便也只有在这诗词里,方才得见你心底潜藏的那份困苦,你只隐忍着从來不说,或是连你自己亦是自欺着。
端颜抬起头,望向窗外正大步走來的那人,苦笑着低了低头,嘴上始终是那般淡然地说着,忘了亦是沒什么大不了,可是……
忘却于你而言,究竟是最好的结果,还是最重的伤。
这答案,恐怕只有你自己知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