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消失在暮色里,那铿然的语气却依旧回荡在耳边,尉迟陵越跟在自己身边多年,他自是了解他的脾气的,如今,怕是已然无法回头了,爱得,如他那般深刻,便已无法回头了。
回头,又为何要回头,不论是在自己心里还是在尉迟陵越的心里,都早已沒有了回头的理由,不过是个女子,怎可闹得兄弟不和,不,不只是个女子,她时常会让人觉得那般的温暖,便如堕世的仙子,相遇的刹那便注定了是这般的结局,可是?谁才是归属。
尉迟陵越快步穿过将军府的庭院,直奔书房而去,方才迈入房内,身后便传來急促的脚步声,尉迟陵越回过头但见方念桥眼圈通红地步至面前,迅速地将门掩好,这才转过身直直地迎上尉迟陵越的目光,尉迟陵越有些尴尬地收回目光,转向一旁,二人长久伫立,窗外透射进來的阳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到地上,一部分的重叠,恍惚中的相依,仿佛沒了现实的距离,然,此刻的方念桥心里万分的清楚,即便是两个影子靠的再近,也难以填补心与心之间的空隙,那么深的沟壑,俗世里最艰难的阻隔。
便是我再爱你,也已然沒了分毫意义。
方念桥闭上眼睛,强忍着颤抖的声音开口:“你,就这么讨厌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