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已经无法平息下來了。
“哦!”皇帝微微皱了皱眉,顿了顿,半晌方才开口:“恩,朕想起來了,陵越确曾立过重誓,蛮夷未平绝不婚娶!”
尉迟陵越愣了愣,抬起头瞧着皇帝此刻严肃的神情缓缓摇了摇头,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有这等事!”太后望向皇帝:“皇上,这良将固然是要以国事为重,但也不能不关心家事啊!大不了不摆什么筵席便是,只简单地将那丫头纳进府内便是了,相信念桥亦是不会计较这些个表面文章的!”
“这……”尚不待皇帝这话说出口,便被太后打断了下來:“皇上每日操劳国事,这等女眷之事,本就不必劳神过问,这事便由哀家做主了,待选好了吉日便迎娶方念桥进将军府!”
“陵越斗胆,再次恳请太后收回成命!”尉迟陵越再次俯首,这一句着实将太后激怒了个彻底,太后指着跪在地上的尉迟陵越厉声道:“好你个尉迟陵越,真的是越來越大胆了,竟敢公然冲撞哀家,來人,给我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