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话仿佛是黑暗中唯一的曙光,尉迟陵越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但见身旁东方流白缓缓地摇了摇头。
江湖谣的目光暗了一下,复又开口道:“是谣儿唐突了,只是觉得先生的眼睛有些熟悉!”
“你记得他了!”尉迟陵越已经掩饰不住心底的狂喜,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他都愿意尝试,愿意相信:“他是你的师傅,你记得么,你是他此生唯一的徒弟,是他的骄傲!”
江湖谣望着他如此欣喜的神态,越來越迷惑,那一刻,她的耳边忽然响起云涧月的话,这个男子终究是做了错事的,做错了,便要为此付出代价,这是天道,无可厚非,而她,不过是为人所用的报复工具,仅此而已,只是因为她长得太像那个他们苦苦寻觅的女子,才流露出如此的温情,也罢,她兀自想,这事本就于己无关,且还了这人请,尔后便浪迹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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