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动人的笑意能令自己一时之间忘乎所以地呆立在原地,半晌不曾应上他礼貌的问候。她只记得,那时候的自己尴尬的羞红了脸,他站在阳光里,轻轻抚摸着黑色骏马的脊背,笑出了声。
因了出生在将军世家,她自小便习得骑术箭术,也时常随父亲到军中去。想来却是那般的可笑,直至今日,父亲可能都不知当日的她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或许,便是连他,亦是不知情的。
自己便是这样在心底里偷偷地存了一份情,一份曾以为会有海誓山盟的情意,却终还是只能化作心底最坚硬的磐石,化成三生难悔的记忆。
而今,却是如此风景,她清楚地看着他为别人伤了的情,痛了的心,便也只能这样默默地看着。思及此,她苦笑,世人皆是只看身前的动物,从来不知自己的身旁抑或身后还有更美的风景。却是奈何,奈何。
待绮罗真儿刚迈进月华宫的大门,便听闻丫鬟的声音清脆地响起:“主子,常青宫的莲晓来传话,说是常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绮罗真儿愣了愣,下意识地叹了口气,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