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近日来皇上也并未提起过。”
并未提起过?
你当真是如此绝情?
不,不过是尚未知晓罢了。
尉迟陵越苦笑,纵使知晓又能如何呢?他已放了他和她离去,是否还会对她心存一丝留恋,是否还愿意为了她翻遍整个京城,或者只是蓦然,默然,漠然。
八角青铜香鼎里是新换的苏合香,因了前些日子烧的龙涎香气味儿过重,引得皇帝不喜,便差人换了着气味稍淡的香来。绮罗真儿接过一旁宫女端上来的莲子茶轻轻地放到皇帝手边,盛茶的杯子是如意坊官窑新烧制的七彩琉璃盏,整个宫里便只有这一套,竟叫皇帝赏给了月华宫。这剔透的小物什用来盛这莲子茶倒也是极为相称的。
绮罗真儿垂手立于皇帝身侧,只瞧见皇帝手中那朱红的御笔不时在那字迹密布的折子上划上一划,亦不知所批何事。站得久了,便有了些倦意。
皇帝皱着眉,将一本本折子拿起又放下。尽是些琐事,便已足够他烦心了。抬了抬微微酸涩的手臂,一个不小心便有一滴赭石朱砂墨迹滴在了案上,绮罗真儿一惊,忙拿出帕子欲将其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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