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神情甚是不满地继续道:“表哥,有什么可看的,那是皇上的妃子!”这话,引得尉迟陵越狠狠地皱了一下眉,这是他最痛恨的一句话了。他转过身,甚至没有看那女子一眼,快步从她的身旁经过,只淡淡道:“没事就回房歇着去吧!”
方念桥还想说什么?却终还是没来得及开口。她愤愤地瞧着尉迟陵越远去的背影,又回过头,望向怜景的马车消失的方向,用力地咬住了下唇。
朝阳宫。
乌云攀上了整片天空,渐渐压得很低,低得快要将屋脊的帘钩都吞没其中。这是欲雨前的沉寂。早春的第一场雨。
怜景抬起头,望着这座熟悉的宫殿,缓缓迈开了脚步。大殿的门吱呀呀地被推开,昏暗的殿内隐约可见那人的背影。他负手立于御案之前,目光停在手中的那什物上。
“臣妾给皇上请安!”她恭敬地行礼。他仍旧是背对着她,空气在安静种缓缓擦过她的脸颊。
――――――――――――――――――――――――――――――――――――――――
一更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