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帘在身后被重重地放下,魏九功快步走上前:“主子,您先到大帐里歇息一晚,明儿一早再走也不迟!”
怜景淡淡道:“劳总管费心了,我这就离开,不用麻烦了!”语罢便再不等魏九功多说一个字,快步走进呼啸的山风里。
此刻,在皇帐内。
尉迟陵越紧皱着眉,负手立于皇帝身后,语气是毫无掩饰的不悦:“为何竟要如此待她,皇上明知事实并非如此,难道至今皇上还认为锦妃一事是与她有关的么?”
皇帝缓慢的转过身却并未望向尉迟陵越此刻愤怒的神情,只静静地盯着御案上的那件小东西,眼底流露出复杂的情愫。尉迟陵越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金棕色的御案上,安放着一方绢帕。
皇帝伸出手动作异常温柔地握住那方丝帕,轻轻地将其展开。
“人生若只如初见......”皇帝低声呢喃着丝帕上的词,心中顿生无数凄凉。原来,你始终是这般心事。
“这帕子是……”
“是她掉在帐内的。”皇帝打断尉迟陵越的话,转过身望着他道:“朕相信她,比任何人都还要相信她!”
尉迟陵越惊讶地望着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只听皇帝继续道:“你准是想问既知是如此,朕为何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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