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尉迟陵越闻言摇头道:“皇上该说,若是你不离京该是他们无法动作了。”语罢二人对视了一眼,朗声笑了起来。这是天生的默契,无须任何证明便存在的默契。
“可是?景妃娘娘......”尉迟陵越试探着开口,只见皇帝的神情一滞,眉头渐渐皱起。尉迟陵越不再多言,只走向帐边,掀了帘子退出了大帐。寒风陡然灌入,拂起皇帝的衣袂,仿佛将尉迟陵越最后的那句话翻卷着回荡在皇帝耳边迟迟不肯离去:“我从未见过你为任何一个女子将眉锁得如此之紧,即便是楚阳,也不曾有过!”
从没有过么?
皇帝不觉抬起手抚上自己的眉间,果然......
他忽然想起这个动作她也曾做过。虽然是无心而为之。
他放下手,微微地扬起嘴角,她还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呢!
下一刻,脑海里陡然闪现出那时的画面,那铺展在树下的裙摆,被鲜血洇染成深红色,那女子躺在血泊里微微地提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