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鄂图静兰显然是没有想到怜景此番急切地召她来此,竟是为了一个云游琴师,只愣愣地开口应道:“确是如此。”
怜景急切地继续道:“敢问尊师的这位友人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因了为求解答心切,怜景竟不觉伸了手抓住了富鄂图静兰的手,富鄂图静兰吃惊地瞧着她,怜景这才顿觉失态,忙松了手。
富鄂图静兰这才开口:“回娘娘的话,静兰不知。只听家师曾提起说是那人自草原上来,终须回草原上去。”
草原……怜景闻言忙开口:“你可曾见过那人的容貌?”
“见过,却是只一次。相貌怕是记不得了。”
怎会记不得呢?那般精致的容貌,只一眼怕是便再难忘却了吧。
“可是因了他带着面纱?”
便是如梦初醒一般,富鄂图静兰猛然忆起那日在府内庭院里遇见那人时的场景,缓步而过,便是那般澄澈的眼眸微微地漾着层层的涟漪,轻轻颔首示意时,微风缓缓拂过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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