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退出大殿,弄月才放开怜景,神色无奈道:“主子,这话可说不得!”
“为何说不得,那不过是事实!”
“事实?哪里有什么事实?”弄月望着她道:“主子您莫要太天真了,今儿一早,魏总管便亲自在敬事房填了主子的侍寝记录!”
“什么?”怜景不可置信地瞧着她。
“这等大事奴婢怎敢有半句虚言,若非皇上授意魏总管如此,他怎有这般胆量!再退一步说,事情如今已然如此,主子怎能随口乱说,要知道这是多少妃子盼着的呢!”弄月急急地道。
怜景愣了愣神儿,复又开口问道:“现下,可是宫里的人全知道了?”
“主子您想呢?这还用得着问么?”
怜景苦笑,是啊!这宫里有什么事是瞒得住的呢?不过瞒不住不可怕,怕的是“太”过瞒不住。一传十,十传百,传来传去,便是黑变了百,白变了黑,如何也再说不出个分明来。她心想:皇上,难道这便是你那句“绝无可能”的保证么?刻意让人尽知你对我的恩宠,用这些闲言碎语将我栓在高墙之内,这算是什么高明的手段?!
她冷笑着站起身,走向窗边:“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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