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难得。总会有那么一天,皇上会厌倦了我,待到那时恳请皇上放我离开!”
皇帝抬起头望进她的眼底,那不曾有丝毫动摇的坚定眼神,竟是那般的决绝,朕竟是如此令你生厌么,不过数月你便急着远远逃开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在朕有生之年,你休要作此妄想,绝无可能!”
怜景对这回答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接过皇帝手中的茶杯,低声道:“皇上再休息一会儿吧!才刚寅时,还有好一会儿才天亮呢!”语罢便扶皇帝躺好,缓步走到桌边放下水杯。
她转头瞧着床上榻上之人,那强势而无理的声音似是尚在耳畔,本就是全无意义之事,怜景垂下眼睑,只在心里默默叹道,你这是何苦?我们这是何苦?
清晨的阳光投入屋内,为原本昏暗的屋子添了几分光亮,怜景微微睁开眼,恍惚听见门外有人说话:“别吵,小声些,别把主子吵醒了!”
怜景直起身,细微的动作还是被门外之人捕捉了个清楚,只试探地问道: “主子,您可是起了?”
“嗯,进来吧。”怜景开口应道。她微微低下头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心下生疑。自己昨晚不是倚在床边的么,怎会睡到这床上来了?昨夜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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