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陵越闻言微微皱了皱眉,瞧着这情况,太后的火气怕是尚未消尽,适才丞相匆忙造访将军府,说是皇上龙体微恙,太后大发脾气迁怒了景妃娘娘,如今已是连丞相亲自开口都未能讨得半分恩典。这才奔了将军府,念及尉迟家与太后之间总算是有些血缘,只得托了他亲自前来。
尉迟陵越得了消息当下便进了宫,原是以为不过是平日里的小罚小惩,竟不曾想自己见到的却是这般境况。
正这般想着,但闻太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说这更奇怪的是,求情之人竟是施瑞那个老狐狸,他这一辈子便是细细地算来亦是几乎从未向人开过口,今儿个为了这个小丫头竟想到这来向哀家讨个人情。还说什么早已收了她做义女,此等理由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太后斜睨着尉迟陵越的脸,神色依旧是含着些许质疑,而语气却略有缓和地继续道:“姑母的性格你该是了解的,景妃犯下这等大错又岂能容他讨了这个人情去?!”
尉迟陵越闻言,顿时明白了此事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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