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她确是怕的,怕的太多。
“请问小姐,这琴从何处得来?”
富鄂图静兰显然被她这般慎重的神色惊得有些不知所措,片刻方才回了神,只应道:“这琴乃是家师的一位友人相赠。”
怜景闻言忙继续问道:“那人如今可是还在帝都?”
富鄂图静兰虽是不懂为何向来神色自若的怜景如今竟这般失态,但瞧着她这般焦急的神色,自是未敢有丝毫的怠慢,忙应道:“依家师所言,那人四海漂泊居无定所,早已启程离去了。”
早已启程离去了……
这最后七个字,长长久久地回荡在怜景的心底,却是血淋淋的疼。
你竟是如此绝情么,竟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可是?”富鄂图静兰忽然开口继续道:“家师当初并未答应将这琴赠予静兰,却是在听闻静兰欲求娘娘赐教琴艺之时,方才将这琴交到静兰手上。家师曾说,普天之下,除却铸琴之人,能奏此琴者唯当今的景妃娘娘一人而已。”
怜景缓缓放开拉着她衣袖的手,苦笑着微微扬起头瞧着殿外那轮凄清的月。
独我一人又如何。
皇帝第三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微蹙剑眉默然地瞧着那此生唯一一个看不懂猜不透的女子。那凄楚的神情竟是摆给谁看的,又是谁有这般能耐令向来冷情的你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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