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豪气。怜景幼年时亦曾听闻家师弹奏过此曲,但所用之琴却并非古琴,今日小姐以怜弱之躯奏出了沉郁之调中难得的生气与坚定,想必定是多年习练的结果。有生之年能得一女如此,富鄂图大人当真是好福气啊!”
“娘娘过誉了。”富鄂图井伦闻言喜笑颜开地起身逢迎道:“能得娘娘赞赏,是小女的福气……”
尚不待这话说完,富鄂图静兰便再次跪了下来施礼道:“听闻景妃娘娘曾是图尔第一公主,琴艺了得,静兰斗胆,恳请娘娘奏上一曲让静兰有机会一睹娘娘的风范。”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试试看,富鄂图静兰埋着头,人各有命此话固然不假,但若说就此甘心却是如何都做不到的。便是只想探个清楚,她究竟存了什么过人之处令皇帝对她如此痴迷,抑或者只想探清他究竟有多爱她。
怜景闻言顿时惊在了原地,琴……才一牵起思绪,心底便涌上了难言的酸涩。她缓缓闭了眼,神情竟溢出了些许细微的哀伤之意。
皇帝皱了皱眉,不觉紧紧握住怜景的手。怜景睁开眼,望着皇帝此刻紧握着她的手,顿生几分凄凉。你何苦如此,便是你一手造成了今日的一切,何苦再来安慰我,又凭什么来安慰我呢?她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