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一切竟全然只是为了这个女人。皇上啊皇上,那么我究竟被你置于何地了呢?她不觉握紧了拳头,哼,能从王府一路陪你走到这高墙之内的女人,岂是那么容易能打败的,难道你忘了?!锦妃转过头望向皇帝身边神情淡然的怜景,心里道:你且等着瞧,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
此刻的怜景只愣愣地瞧着下面奢华的歌舞宴会,未曾注意到锦妃那欲将她碎尸万段的眼神。她兀自环视着这一室的繁华,忽觉过去的种种仿佛皆是浮云过眼般的一场梦,她转过头瞧着一旁正与大臣说笑的皇帝。竟是一点儿都没变,仍是三年前的样子,只是身份不同了,那身体里的心大概便也不同了吧!就是这般道理,这世上什么都是会变的,经过了沧海桑田,还有什么是经得起磨练的,磐石俱裂,山崖顷刻夷为平地,海角天边,终会被光阴打磨得浑圆而分不清彼此,更何况人呢?!
怜景低下头,悄悄地自一侧退出了大殿。
打太清殿后门偷跑出来后,怜景才当真松了一口气。那样的沉重并不适合她,她并非不明白,可纵使明白了又能如何,她早已没了选择的资格。所有她能做的,便只有服从。自那一次刺杀失败后,她便清楚地明了以后再没有季怜景了,有的或许只是一个躯壳。她的灵魂早已留在了图尔,留在了苍都的土地上,留在了苍灵河的流水中。如是想来,尚能为自己寻得一个宽慰的借口。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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