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呢?现在连内务府的奴才都不把您放在眼里,修个窗子本是他们分内之事,可是却要我们三催四催也不见人来!”弄月恼道,低下头,却看见怜景依旧只微笑着瞧着她,不禁气道:“主子,奴婢的话您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有啊!听得很清楚!”怜景打趣道。
弄月被她气的小脸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她是在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只好转身向大门口走去。可是还没迈开步子,便被怜景拉住:“弄月姐姐,我不是什么都不懂,也没有高尚到与世无争,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时候――”
弄月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她。只见她的唇边漾开一丝慑人心魄的笑容,美若天山之上千年只开一瞬的花。
“你放心,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了,相信我。”
看着她坚定的目光,弄月木讷地点头,然后走出门去。她顿觉自己越发地不了解她这个主子了,但独独有一点是她清楚万分的,那便是站起来反抗总归要比坐下来等死好上许多。
待弄月走出视线,怜景方才起了身。环顾这住了一月有余的地方。她无奈地苦笑。刚来这儿的那会儿,这阁子才刚刚收拾出来。因了这楼位于御花园的西北角,视野不太好,所以之前便一直空着。怜景倒是乐意住在这里,她并不想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