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天半起笙歌。
风送宫嫔笑语和。
月殿影开闻夜漏。
水精帘卷近秋河。
“主子,雪才刚停,您怎就只穿一件单衣站在风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宫女从暖阁里快步走出来。将大氅披在怜景身上。
怜景摇头:“不打紧。”仰起头朝远处望去,灯火通明的一片,时不时的还有成对的宫娥太监打御花园里穿过,脚步匆忙异常。她想了一下,复又问道:“弄月姐姐,今儿是什么日子了,为何宫里这般的热闹?”
一听怜景这话,弄月无奈地扶住她冰凉的手,摇头道:“今儿个是二十八了,再过两天便是除夕了!”
“已经二十八了吗?”怜景惊讶道,旋即便又笑了开来:“你瞧我这记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已经七老八十了呢!”
弄月摇了摇头,扶住怜景向屋内走去。她实在拿这个主子没办法,她才十六岁,比自己还要小上两岁。可怎就偏生了一副沧桑过眼般的性子,让人瞧着就觉得心疼。之前从其他宫人口中也多少听得一点有关她的事情,说是从图尔回来前的那晚,得皇上宠幸才封了个昭仪。别宫的主子说的要更难听些,什么狐媚子,什么魅惑皇上,还有更加不堪入耳的。可是她这个主子竟像是全然未曾听到过似的,仿佛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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