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景跌坐在地上愣愣地望着皇帝离开的方向。结束了么?不,她闭上眼睛,或许一切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阳光投射在草原的大地上,同时也刺痛了怜景的眼睛。她蜷缩在地上抱紧双膝,小腿的伤口上血迹已凝结,结成丑陋的痂。食指轻轻抚过那伤口,没有疼......
皇帐的帘子再次被掀了开,魏九功大步踱了进来。瞧着这一室的凌乱,微微愣了愣。但旋即便恢复了平静,他展开手中的卷轴朗声道:“季怜景接旨――”
怜景茫然地跪起身子。这是新皇登基以后,她接到的第二道圣旨。第二道主宰了她的生命,改变了她的生活的圣旨。她的心里便如那波澜不惊的湖面,反射着曾残存过的情感――那些都无一例外的值得怀念。不论曾有怎样的起伏,至少皆是切合自己心意的生活赋予的。如若可能,她宁愿自己早已死在那冷宫之中。可天不遂人愿,世事诚然已如此。尔后呢?她仰起头听着魏九功声音清楚地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季怜景,天生丽质,贤淑有礼,特此晋封昭仪,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