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氏忘记了吗?退一步?你告诉我如何退得这一步,又要向哪里退这一步?”
施瑞沉默着站起身走向门口:“你只是怕,害怕总有一天会违背自己当初立下的誓言!”
“无论如何,我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你!”语罢,施瑞便大步走出了大帐,留下怜景独自一人回想着他刚刚的话。
害怕吗?难道当真如他所言,是因了害怕?!
冰蚕丝织就的红色窄袖长裙,腰际坠着一条金丝缎带,长长的流苏垂在裙摆之上。左袖微短,袖口处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彩蝶;右袖稍长,坠着南夷珍贵难寻的月白色灵珠。白色的抹胸在这轻纱之中若隐若现,更添了一分妩媚之色。
怜景望着铺展在榻上的舞裙,神色凄然。
那是她的嫁衣,那是她曾寄予了无限憧憬的嫁衣。那时的她也曾以为,只要穿上了它,便有幸福降临。然,她终还是没有幸福的命。依着宫里的规矩,除了皇后,皇帝迎娶任何妃子都是不允许有凤冠霞披的。有的,便只是一件华丽而素雅的长裙。她尚且来不及穿上这母亲为她亲手置办的嫁衣去寻她的幸福,便已再无机会。如今,她只盼着能穿上它再舞一曲。哪怕是此生最后一次,像母亲希望的那样,翩跹起舞,灿若红霞,美如彩蝶......
尉迟陵越举杯向皇帝致意,他坐在皇帝左手边第一个席位上。这是只有他才有的殊荣。作为一个边塞归来的得胜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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