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的神情。片刻,皇帝再次开口道:“纵是如此,朕亦不许!”语罢,便拂袖而去。魏九功忙跟在皇帝身后朗声道:“起驾――”
大帐之内随行的王公贵族立在两侧,帐内气氛稍显凝重了些。皇帝坐在帐中书案前兀自观赏着手中的黑漆牙雕梅花笔筒。良久方才开了口,只道: “关于明日的围猎,众位爱卿可有什么好的想法?”
“启禀皇上,臣以为此次围猎应仍以竞赛方式展开。”七王爷上前一步朗声道。
闻言,皇帝点头,七王爷见状便继续道:“明日围猎的参赛者,可分为两队,每人配上十支箭,一张弓,一匹快马。皇上可以在围场中央设一处高台,台上放置一彩球,以一个时辰为限,参赛者需猎足十只羚羊,十只鹿,十只鹰,尔后行至高台夺取台上彩球返回起点,方算最终取胜!”
皇帝点了点头:“嗯,规则可行,不过,身为天朝的臣子,区区三十只猎物怎能决出胜负来。依朕看,便定为二十只羚羊,二十只鹿,十只鹰。众位爱卿以为如何?”见众人皆表示赞同,皇帝便高声道:“好,那便依着七王爷说的办!只是这高台上所置之物,朕自有定夺,只有最终得胜者归来,方可摘得一观。”
“皇上英明!”在众人的应和声中,怜景退出了皇帐,待悄悄地退回了自己的帐内,方才张开紧握的拳,掌心里那颗亮红色的药丸在昏黄的灯光中透着一股子邪气。怜景复又握紧拳头,只在心里道:就是它了,明日亥时一过,一切就都会结束了。她退至榻上,缓缓地躺下来,闭上眼睛。心里却似是被人扔进了一块巨石,汹涌着莫名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