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丞相爷?”怜景接过他的话道。
施瑞点头:“婉儿是个好女人,便是如今,我亦并不后悔娶了她。可惜她去的太早。”怜景分明地感到了那份悲伤,那份情谊终究是那般的真实,可纵是再真实又能如何,能将叛国投敌的罪名掩了去么?这情终是一个人的事,如何也冲散不了怜景此刻心中浓重的怒意。
“宣武二十年,即是婉儿走后一年。先皇派我出使大夏,身处生我养我的草原,我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然后便是在那时,我方才找回了失踪多年的记忆。”施瑞抬起头看着怜景,眼底闪着一丝无奈与困苦。
“那你为何还要留在这里,为何不回去?”怜景克制不了心底疯长如水草般的怒意,只大声斥责道:“你如何忍心眼睁睁看着大夏灭亡,眼看着季一族血流成河,眼看着生你养你的图尔落入贼人之手?!”
“你以为我竟是不想回去吗?”施瑞瞪着通红的双眼,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亦开始激动起来:“当时的天朝早已对图尔动了心思,先皇遣我出使便是为了去打探大夏的虚实。那日,我想尽一切办法避开众人的耳目,潜进大夏王宫面见圣上,可是结果呢?”
他冷笑道:“结果便是,我竟被当成乱党给抓了起来。那个莫名其妙的皇帝竟以挑拨大夏与天朝联合同盟为名将我打入了天牢!”这最后一句施瑞竟几乎是喊出来的,他紧紧地盯着怜景的眼睛,继续道:“我曾试图用尽各种法子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哪里能有什么法子,除非大夏被攻破,否则我便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洗脱这荒谬至极的罪名!”
言罢,施瑞竟忽然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听起来却是那般悲切,他大笑着道:“最后我竟是在天朝侍卫的营救下,方才得以从王宫中逃脱,而代价却是赔上近十名侍卫的性命!哈哈,你说,丫头,你说这该如何之荒谬,怎会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