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回答,又问:“竟连看都不曾看上一眼便能如此肯定?”
怜景道:“皇上心里自是有数的,又何苦为难奴婢。”
皇帝闻言笑了笑,复又拿起那卷轴,向后靠在御椅上仔细端详着道:“看这字笔锋流畅,轮廓宽宏,倒也有几分颜公的形。便是这收尾处的几笔却透出一股子优柔,却也不失秀逸,可惜了力道不足,难成瘦硬之势,是失了颜公的神。这《裴将军诗》,于楷书中杂以行草,在笔法上综合运用篆、隶、楷法,章法也特殊,当是颜公在书法上的又一创举。你能临到如此程度,便已是极为可贵的了。”
这话说得极为轻松,似是单单对她的字作以点评,可怜景自是清楚事情原委的,这心里便如吊了七八个水桶,七上八下的,叫人好不自在。
皇帝见她半晌并未回答,便觉是吓坏了她,只淡淡道:“染了墨迹的那幅字,亦并非颜公真迹,你且放宽了心便是!”
他原是知道的。
怜景苦笑,他是帝王,这普天之下又有什么是瞒得过他的呢。可她亦不是傻瓜,那是欺君之罪,她断不会无端拿性命开玩笑。她闭了眼,摇头道:“那幅字是皇上临过的。那章子印迹是新的,若是不仔细看,决然是看不出的。”
皇帝沉默地望着她,似是欲将她一次看穿,却终还是徒劳。末了,只笑道:“那章子是你雕的?”
怜景只道是。皇帝点了点头,方又想起另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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