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御医您请,人在里间儿,病的不轻,烦劳您费心了!”晴云走在前面将帘子高高打起,赵御医大步迈了进去。屋里暖炉烧的极旺,一进门儿便觉着热气扑面而来。晚春躺在暖炕上,呼吸有些困难。额上是白色的湿帕子,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
晴云料想这必是怜景所为,但环顾四周竟未曾见到她的影子。虽是心下生疑,却也急于晚春的病况并未太过注意。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御医掀了帘子走出来,执了案上的笔熟练地写了方子,宽慰晴云说:“并无大碍,只染了风寒。静养几日便自会痊愈!”
晴云道了谢将赵御医送了出去,方才想起尚不见踪影的怜景。依着她的性子,断是不会将病重的晚春一个人丢在廊房里的,想来定是出了什么事。但究竟是什么事竟一去到现在还未回来。晴云推开窗棂朝外望去,地面上白茫茫的,大雪已积得没了脚踝,方才走过的脚印此刻竟也渐渐隐在雪下不见了。
寒风在耳畔呼啸着掠过,吹得脑袋里嗡嗡作响。怜景仍是跪在那儿,肩头已积了厚厚一层雪,身子竟也动弹不得。罢了,她心里道,生死于她,早已是无关紧要的事了。如今唯一支撑着她活下去的理由,便是复仇。灭族之仇尚且未报,她怎能甘心就死。她挣扎着欲站起身,怎料全身皆已僵硬无力。才刚抬起身子,便被凛冽的北风吹得倒在了雪地中。朦胧中,但闻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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