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便显得这一声主子叫的如此恰到好处。
片刻,只听见一个温和的声音自头顶传来,那嗓音里竟是带着几分沙哑:“大冷天儿的,别跪着了,快起吧!”
怜景跟着直起身子,听闻不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待走得近了方才停下来。目光朝那边顺了顺,竟是与她同样的绣鞋。便猜测来人定是这端主子的亲随。
只听那女子带着几分焦急开口道:“主子怎就这么出来了,这天儿吃不准什么时候便又要刮起风来,您若是要出门也该穿的厚些才是。”她顿了顿,动作极轻且麻利地将那雪狐大氅披在主子身上,一边儿系着那银色绦子,一边儿继续道:“那件桃红锦缎绣边儿棉斗篷昨儿个划了个小口子,今儿一早便送了去针线上,怕是还没来得及送回来。只寻了这雪狐大氅,主子且先披着,若是受了风,万岁爷定是要怪罪奴婢的。”语罢,迟疑着咬了咬下唇,复又问道:“主子,您这是要往何处去?竟如此急匆匆的。”
端颜仰起头,但见天那头火红的一片,便像是生了场大火一般,道是初霁的天儿,竟真是一丝云彩也没有。那日头,恍若这冬日里的炭火,一跳一跳地爬上了角楼的屋檐,金色的晨晖洒在那似是铺了银垫子的屋脊上,反着刺眼的光影。愈是睁大眼睛认真去望,便愈是觉着眼睛灼得火辣辣的疼。瞧着这景间竟有几分像是为着如今的日子化成的。
半晌未见回答,高廉忠只小心道:“主子若是要取什么东西,且吩咐奴才们去办便是!”
端颜回过神,摇头道:“罢了,本也没什么要紧事,只出来透透气。到是簟秋这丫头胡乱紧张。”
高廉忠道:“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语罢,便领着怜景退了出去。
顺着抄手游廊一路向前,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