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元驹来说,时间变得细碎而折磨人。
整整两天过去了。他不吃不喝,无数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可最终却被简单的一句话打消――汪清雨在他们手上。
由黑夜到白天,再由白天到黑夜,为什么竟什么动静都没有?哪怕崔维落要报复他也好,为什么迟迟没有任何消息?
终于,夜幕再度降临时,崔维落推门而入,为夕阳中的房间投下大片阴影。
“汪清雨人在哪里?”元驹霍然起身。
哪怕阳光也映不红崔维落的面孔。他摊开双手,似乎在向给元驹展示他衣着。
“什么意思?”元驹警惕地挑眉。
崔维落穿着黑色的衬衣,配着裁剪精良、同样颜色的长裤。
“她死了。”他轻轻地吐出这几个字,甚至露出一抹比脸色还要苍白的微笑:“所以我为她穿上丧服。”
元驹几步上前,拽住他的衣领:“不许你诅咒她。”
崔维落又笑起来:“诅咒?我怎么会诅咒她?哪怕她在新婚前夜企图跟别的男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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