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望向男生――他还被汪清雨拽着领子两侧。
“元驹,出什么事了?”她停到两步开外,环顾四周的狼藉,慌张地不知如何是好:“这、这是你做的吗?”
她似乎根本没意识到汪清雨出现在这里,要么就是已经把汪清雨忘了,所以没有认出来。可这怎么可能?
怔怔的望着孟天天,汪清雨的手不禁从元驹的身上收了回来。为什么一切都这么不对劲?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才会感到如此脱轨?
元驹对孟天天简洁道:“有个男人要强行带走这个女孩。”
汪清雨起初根本没料到元驹口中的“这个女孩”指的正是她,甚至还可笑地看了看四周。当她渐渐明白到这一点时,像被针扎了一样惊痛不已。
“就因为这个?未免太鲁莽了吧!要是人家只不过是吵架了而已,搞不好还是情侣,你这样做……”孟天天走近元驹,担心地嗔怪着:“受伤了没有?”她在看到他身上的血渍时不由吃惊地掩住了嘴巴:“你在流血!疼不疼?”尽管如此,眼角的余光却似乎总是瞟向一边的汪清雨。
“我没事。”元驹的眉心蹙成深深的沟壑,目光钉在了汪清雨身上,仿佛开口是件十分艰难的事:“她刚刚叫出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