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名,这让汪清雨艳羡不已,也更是激励着她,让她不敢放松脚步。
那段日子,回想起来都是黑白色的,但也因此而格外纯净。
最终见到她的那些死党,已经是来年初春的时候了。
在校门口第一眼看到他们的时候,汪清雨惊讶到差点扇自己一耳光来确认不是在做梦。
“以往找人的途径完全没有用了,恐怕是有人做了手脚!”白佩寻道:“我们不得不分头行动,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排除,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当然,不管是之前的陆伯还是之后的崔维落,都有可能会做出些防范的手段,只不过两人这样做的理由怕是不甚相同。
由此看来,尽管那一晚柏里找到了她,但根本连通知其他人的机会都没有;而且也由此可知,柏里从那天被家人接走后,不仅再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也再没跟他们这些死党们联系过。
他们对柏里状况的了解,甚至还不如汪清雨多,只知道柏里忽然音讯全无了而已。
汪清雨心底不安起来,各种可怕的猜想轮番涌上来。
如果柏里有一丝意识存在的话,哪怕由于家里或其他原因不能联系她,在那种情况下,至少也会将她的下落通知安骏他们,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这绝不是难事,更丝毫不符合柏里的性格。
他难道出事了吗?他的身体恢复得很不好?还是说,从那以后再也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