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过去。等了几秒还不见他开口,她心不在焉地催促道:“什么?”
“因为他不幸福啊。”杭程答道,眼睛也垂了下去。
汪清雨的胃里突然拧起来,带着几丝警惕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崔维落跟他说了什么?和她有关吗?
“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杭程抬起眼皮瞄了她一眼,马上又逃避什么似的移开目光:“我也是偶然从报纸上看到的……前两天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汪清雨撑起身子。
“你们应该很熟,我还以为你知道的……他竟然什么都没告诉你?”杭程讶然道。在汪清雨又要不耐烦之前,他终于闷闷地解释道:“崔维落的父亲在几天前失足坠楼,去世了……”
汪清雨瞪大了眼睛,哑然失语。
黑色的风衣、裤子、雨伞……永远都是黑色的衣着……汪清雨这才发现,从柏里受伤的那个雨夜开始,崔维落每次出现都是一身黑色。
但他没有提起过……一次都没有谈到过父亲的事……甚至连只言片语的暗示都没有……
她与崔维落的父亲只有过一面之缘,现下印象早已模糊了,只隐约记得父子俩有很多相似之处而已。
“而且崔维落的母亲在生下他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想必父亲的意外对他的打击很大吧……难怪他比同龄人都显得稳重些,看来还是命运太多舛了吧……”杭程继续道:“不过这些我也是从报纸上看来的……”
汪清雨的脑子乱成一团,不知该怎么梳理才好。
“所以说。虽然他有很多值得羡慕的地方,但我还是宁愿有老爸老妈陪在身边,别的什么也不要也没关系……”杭程喟叹着摇摇头。
她默然听着,思绪却越走越远。
她也是失去了双亲的人,不管对方是谁,有了这种遭遇都会让她同情,但为什么心底里总是隐隐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