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退出了呢?
不久,她忽然想起什么?开始到处翻找那块手帕,可是病服并没有口袋,病房的床上和抽屉里也是空空如也,桌子和窗台上只摆置着鲜花和果篮而已。
最后她眼冒金星,被崔维落一把扶住,硬是按倒在了床上。
“你需要休息。不过是一块破布而已,何必紧张成这样?”
汪清雨拼尽全力扭身挣扎,泪水潸潸涌出,滑落到枕头上。无奈崔维落力气比她大得不是一点半点,三两下就拿被子把她裹了个严实,又按着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他不在了,还有我啊!你为什么就不肯看我一眼呢?”他的语气清淡,却透着绝望。
“你不懂……你不懂……我再也见不到柏里了……”汪清雨哽咽道:“他直到最后还告诉我,说哪怕我赶他他也不会走,还说有好多话要跟我说……可我却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多时,一个小护士满脸焦急地小跑进来,手里捧着的正是那块手绢。
“汪小姐是在找这个吗?”她说:“我是看太脏了,所以好好清洗了下,之前一直晾在露台上,忘了收回来……”
崔维落接过手帕,还没来得及递给汪清雨,便被她夺了过去。
看到她把焕然一新的手帕揪成一团,按在眼睛上抽泣不止,他只好对着护士点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上面一点也没有柏里的香水味了……连血的味道都没有了……”她难过道。
“正好,你就像这块手帕一样,就当重新开始吧。”崔维落替她把被角掖好,又将她的乱发拢到耳后:“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也甘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