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那个长着一张麻将牌脸的男人又出现在她面前。看着他双唇开合,汪清雨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后来他再次询问叔父的下落,汪清雨才开口,依旧是那句“不知道”。
那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情很好的样子,露出古怪而恐怖的笑容,仿佛得到这样的答复反而合了他的心意。
“汪大小姐,用不着做出一副落魄的样子,要是真的什么能耐都没有了,您怎么从我的手指缝里救走陆先生的?想必要不是因为这小子――”他拿下巴指了指杭程:“您现在早就不知逃到哪里去了吧?现在你告诉我不知道汪先生在哪,我会相信吗?”
受他指示,汪清雨被拖到狭窄的厕所里,失去意识的杭程似乎睁开眼睛嘟囔了起来,可之后汪清雨便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为什么这么破烂的房子里还要安浴缸呢?
汪清雨不禁满怀对前屋主的怨愤,因为之后的两个小时里,她都被按着肩膀跪在灌满水的浴盆边,八成以上的时间头都被按在水里。
不过,有浴缸在的话,起码不会被按在马桶里,这样一想倒也是好事……
耳朵里全是水声,晃动的水,滴落的水,有时她幻觉整个世界都在下雨,之后才渐渐意识到,窗外真的有雨点敲打着玻璃,雨声模糊而真实。
她感觉自己把一辈子的水都喝足了,鼻腔里产生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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