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汪清雨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他们一帮死党最爱去的餐厅里,依旧是二层靠窗边的位置。
窗外绿叶摇曳,几乎将其完全隐蔽,所以不用遮阳也没关系。向下可以看到车水马龙的街道,再远处可以看到学校最高的几处尖塔式建筑。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有点餐,但服务生还是堆笑地送上了经典套餐。明明是主打是西餐,却还是细心地照旧送来了筷子。汪清雨便握起筷子吃起来。
还是老味道,她隐约辨别着。
上次来这,坐的也该是这个位置吧?那时似乎还是隆冬,天上刚好飘起了小雪。没想到之后这么久都没来过这里了。
那时柏里就坐在她对面,修长的眉毛严肃地挑起,板着脸望着窗外。当时她因为摸不准元驹的心意而哭鼻子,他还慌张地掏出手帕来抹她的脸。
她当时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记得他连看都不敢看她,答道,「因为你对我很重要。」
记得当天下午他们旷了课,去black coffee好好喝了一通,在舞池里混乱地牵着手跳舞,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柏里把她抱起来打转,害得她不停尖叫。他明明一向给人粗鲁暴力的印象,却永远懂得如何安慰她。
纯棉布料接触皮肤的质感她都依旧熟悉,可持着手帕的人却义无反顾地走了。
顺着这蛛丝般的思路摸回去,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目送柏里离开,然后从机场回来。
而且他竟说「我会努力不再喜欢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