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里已经是一团乱麻,连房子能不能住下去都说不好……如果还有谁能够照顾跑跑就好了……
“可以问问柏里看。”她脱口而出。
绕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忽地收紧,几乎让她动弹不得。
“不可以。”元驹立刻拒绝了。
“为什么?”汪清雨讶异地从镜子中望着他。
元驹垂下眼睛,薄唇好像拉上了拉链般,紧紧闭起。
汪清雨忽略他的抗拒,坚持道:“为什么你不信任柏里呢?只要他答应下来的事,从来都会说到做到的。”
可元驹还是一声不吭,而且还不肯松手。接触得越多汪清雨就越是发现,表面上元驹总是一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拽样,事实上很多时候都很像个别扭的小孩子一样。
他这副耍赖的模样,反倒让她生不起气来。挣扎不开,只好坏心眼地后退,踩他的脚。元驹躲了几下,躲不过,只得任由她踩着,仍旧没有放开手臂的意思。
就这样站了一会儿,大夏天的,汪清雨靠在他胸口几乎都要出了一层薄汗的时候,他才好不容易缓缓开口:
“我不是担心他不值得信任……而是他太值得你依赖,才让我担心。”
汪清雨品味着他的话语,半晌,就像有一个铜锣在脑子里咚一声敲响,她幡然大悟,下意识地惊道:“你是在吃醋吗?!”
元驹连否定的打算都没有,而是终于站直了身子松开她,傲然地白了她一眼,招呼了一声萨摩耶,一人一狗去了厨房,把她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啊!他是吃醋了吗?是吃醋了吧?竟然会吃醋?!
汪清雨愣愣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依旧处于震惊中。
对啊!难怪元驹从刚开开始就一直在找碴,先是头发的事,又是跑跑的事。
弯下腰,汪清雨偷笑到肚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