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一边点着头,随后趁陆伯一个不注意甩开门就跑了。
要自己因为这个就不去上学?开什么玩笑!其实这学期原本也没有多少天了。不管怎么说,她至少也得坚持到元驹离开啊。
虽说认路费了一番功夫,而且最终到学校的时候上午的课基本都结束了,但好歹她平平安安的,什么可疑人物都没有碰到。
刚进教室,就看到坐在前排的安骏使劲朝她使眼色,看他的口型,汪清雨以为他是说老师生气了,于是低声道了个歉,这才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结果发现全班都有些僵硬,尤其是老师,像见到石头发芽了一样,愣愣地望着她。
怎么,难道自己表现地像个好孩子一样,大家就这么不习惯吗?
正纳闷着呢?肩膀被人轻触了一下,汪清雨默契地向后靠,感到坐在后面的白佩寻将身子倾过来。
“虽说老师之前确实在发火,但安骏指的不是这个!”他把声音压得极低:“――你和柏里是不是又吵架了?”
汪清雨心里一沉,不由自主地就侧目看向过道另一边的柏里。
他正毫无顾忌地趴在桌子上睡觉,t恤裹着的肩背可以看出肌理匀称的线条。即便是如此惬意且不羁的状态下,他依然像只有攻击性的猫科动物。
收回目光,她这才看到被胡乱塞在桌子里的书包。昨天的不快又浮现在眼前,面色不禁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