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驹。
他不牵她的手,不会将她柔情拥抱,更不会附上甜蜜的亲吻。
真想拿一把枪,指着元驹的太阳穴,让他吐露真言。
带着赌气的心情,汪清雨刻意好多天都不搭理元驹,到最后她自己都怀疑,这到底是惩罚对方多一些,还是惩罚自己多一些?
原本只是赌气,但发现自己不搭理对方之后,对方很干脆地也不再理会自己了,汪清雨便更加悲怆了起来。
拿着手机,几次按出元驹的号码,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绿色的那个键。
还不如直接嫁给崔维落算了,然后寄给元驹一万张大红请帖。有时她就会这样自暴自弃起来,把手机死死压在枕头底下,仿佛企图闷死它来泄愤。
难道在最后能见到元驹的日子里,就要这样把时间浪费掉吗?
好歹,末了元驹还是来了电话。
那时,汪清雨正像一张煎锅上的软馅饼,瘫在床上混吃等死。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瞬间,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两手用力过猛导致手机飞出去,使得她拼死飞扑“接球”,在地板上摔了个七零八碎,这才将它重新握在手里。
“……”
“……”
两人难得默契,半分钟的时间里都一声不吭。最后还是元驹先开了口:“我话费不多了……”汪清雨一口气提不上来,恼火得只想挂电话。
但元驹继续说下去:“所以……”他的声音艰难起来,就好像舌头打了结,音量也低到几乎听不清:“我……跟你道…………歉。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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