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元驹怎么可能先动手打人呢?
崔维落冷哼了一声,「你要不要亲自来看一看我手下那几个人的伤势?比他挂的那点彩要严重多了。」
汪清雨惊讶地不知说什么。
「我的人不过是跟他开了点小玩笑,他便激动成这样。看来他的脾气不大好,又或者是……」崔维落顿了顿,语气里带出几丝酸酸的嘲讽,「你昨天伤了他的心。」
像掐着崔维落的脖子般,用力按下挂机键,汪清雨深呼吸几次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回了教室。
若不是这两天诸事不顺,看到学校被如此盛大地装点起来,心情应该很好才对。汪清雨的脸就像被冻住一样,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
时间还早,她就只身去了礼堂。
礼堂门口格外热闹,组织人员发着传单,布置海报,维持秩序等,去得早的观众谈笑着进场,或是围着海报看个不停。海报是浓郁的黑色和红色,隔着这么多人,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汪清雨的手中也被塞了一张宣传单,但她只低头瞄了一眼,便握在手里进了礼堂。不知道是崔维落有意安排,还是只是巧合,她的位置在偌大的观众席的正中间,视野也格外好。深枣红色的幕布尚未拉开,身旁坐着的几个女孩子一直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啊~~~~~~~~~~~~!”先是一串合奏般的尖叫。
“这次校园祭的压轴话剧是崔维落少爷负责伴奏部分呢~~!!”
汪清雨捂起耳朵――果然是崔维落的脑残粉。
“啊~~~~~只要想象一下崔维落少爷弹钢琴的情景,我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对啊~!他又会弹钢琴,又是话剧的编剧,还是社团的总负责人~~~真的好厉害哦~~~”
不行了,这音量,即便捂起耳朵照样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