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
“是一个客人。”耳边极近的地方传来崔维落的低语。
然而汪清雨早已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她只感到天崩地裂般,整个宇宙都呈碎片状向她铺天盖地地埋过来。
那人影稳稳地从黑暗中走到门口,逆光的剪影修长而虚幻。
但那分明就是元驹!
哪怕距离再远、再模糊,汪清雨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在这里呆了多久?还是说,一直都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那个人影已经消失在门后了。
悲剧了。这三个字打着旋儿地在她的脑子里飞翔。
一时之间,汪清雨觉得自己已死,现在这个站在崔维落怀中的不过是个干尸而已。
“他是……什么时候……”汪清雨虚弱地问。
“不早也不晚!”崔维落依旧笑得温和:“就是钢琴停下来的时候。”
汪清雨哪有注意过钢琴是什么时候停的,但她知道这完全控制在崔维落手里!
“不过是告诉他你来找我了,他就担心成这样,敢一个人跑到我的地盘来……我让人在门外拦着他,一定把他急坏了吧?”
“于是听不到琴声的时候,外面的人就放他进来了……?”汪清雨替他说完。
崔维落低头宠溺地抵着她,在嗓子里嗯了一声。
就像有一只毒蛇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最后扼住了她的颈项。
“你、早就知道……早就知道我在骗你,早就知道我会这样骗你……所以才引元驹过来……你早都算计好了的……”
“对!”崔维落轻快地承认:“这场戏是由我们两个来演的,配合得天衣无缝哦~”
汪清雨推开他,后退几步,连骂他的力气也没有了。
顺着台阶走下舞台,就这样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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