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的花瓣雪花般倾泻而下,晃得人看不清东西。
她匀了下呼吸,这才去辨识那人的面孔,却在下一秒瞪大了双眼,惊得手都软了。
“怎么是你?!”
“咳咳咳……”元驹的胸口还被她的膝盖顶着,此时侧着头只是咳嗽,眉心也因疼痛而皱成了川字。
汪清雨连站起来都忘了,兀自目瞪口呆着:“怎么会是你?!”
元驹似乎在责备她的袭击行为,只是抬眼冷冷地望着她,并没有过多解释。
汪清雨觉得这目光让她如芒在背,登时恼火了起来:“为什么跟着我?”
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就像消失在空气中了一样,元驹只是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他干脆挪开目光,看也不看汪清雨了。
对于这样固执的元驹,汪清雨只好认为他是在跟自己较劲。在这莫名其妙的相互抵触中,汪清雨愈发生气了。
“为什么不回答?你一直在跟着我吧?为什么?!”
她的语气严厉起来。等了好久,元驹这才不情不愿地低声道:“你失踪了好久。”
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听到那低低的如同乐音滑动的音色,汪清雨的双手又虚软地颤抖起来。
“你突然消失,电话关机,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元驹依旧不看她:“你就这样失踪了。”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汪清雨艰难地开口:“我、我才不是失踪……我出国……”
“你出国去旅行了,安骏是这样告诉我的,而这是柏里告诉安骏的!”元驹接着她说下去,眉头皱得更深了:“但我不信。”他字字咬得清晰。
汪清雨张了张口,谎言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不过你确实不是失踪!”元驹终于挪回目光,能击碎一切屏障、穿透一切遮掩似的,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睛里:“你的失踪只针对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