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戴了吧。先放洗衣机里好了。”
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围巾,无视她难以置信的表情,笨拙地在她的颈上绕了四五圈,简直包成了粽子。再略一思考,又拿起自己的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大功告成。
“谢、谢谢……”汪清雨愣了好久,才诚惶诚恐地道谢。黑黑的帽子衬得她脸色白得像一张纸,眼角和鼻尖的淡红是唯一的颜色,不知为何会让元驹联想到此时睡在自家地毯上的那只萨摩耶。而她的嘴早已埋没在巨大的围巾里了:“上次你借我的衣服……还没有还给你呢。都过了这么久了……”
“下次拿过来就好。”嘴里不带起伏地说着,元驹心里却不禁回想起那天自己亲口说的「能不能拜托你赶快消失,再也别来烦我了」……从那之后汪清雨果然就像蒸发了一样,从未在他眼前出现过,直到在蛋糕店打工的时候看到她抱着这只萨摩耶出现在街道上……那时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以及一种绝对说不上气愤反感的复杂情愫。
“我、我还可以过来吗?”汪清雨再次诚惶诚恐道。
“当然。否则对这只萨摩耶的伤势,你也不能完全放心吧。”
听到这句话,对方马上毫不掩饰地绽出笑容。他更深刻地意识到,对方真是喜怒完全挂在脸上的那种类型呢。
把汪清雨送出门之后,元驹不由有些酸涩地想,这种笑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而柏里也许早已习以为常了吧……不过他也能想象出,当汪清雨戴着自己的围巾和帽子出现在柏里面前时,那家伙的表情会多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