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这副丧气样引来了多少目光,连多天没搭理她的柏里也禁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放学后照旧去打工,脑子里一团浆糊地站在宠物店门口,五分钟后才意识到店门紧闭,里面根本就没有人。玻璃里的便条上写着“天气原因,停业一天”。
似乎是老天有意作弄,在读完这句话之后,小雨便淅淅沥沥地下起来。
真冷啊!汪清雨竖起风衣的领子,撑起伞,对店主事先不通知她的轻率态度感到十分不满。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回家?可是一想到自己在卧室里发呆的时候,那个女生就会甜甜地笑着陪元驹下班,就感到不甘心得坐立难安。
正犹豫着,汪清雨一眼瞟到不远处元驹走过来。之前为了避免相遇,她总是一下课便急急赶来,远在元驹之前到达,而今天宠物店没有开门,她只能站在门口了。
心虚似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刻意压低雨伞,汪清雨浑身发冷,手心却在冒汗,感到元驹终于安然地走过她面前,进了蛋糕店。
松了口气,汪清雨虽然无处可去,但已下定决心,等到元驹下班后再走。
附近并没有咖啡厅之类可以消磨时间的地方,她在街上徘徊了一阵,又怕引起元驹的怀疑,只好躲进了蛋糕店斜对面的小巷子口。
这两个小时似乎漫长得吓人,又似乎转瞬即逝,本就昏沉的天色彻底黑暗下来。原本灿烂的霓虹灯光,被雨水裹住了似的,格外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