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在沙发上打滚:“我怎么、怎么可能喜欢上柏里那家伙~~啊哈哈哈哈~~~”
“谁说柏里了!”白佩寻揉一把她的头发,认真道:“我是说元驹。”
汪清雨的笑声蓦地蔫下来,呆呆地与白佩寻对视,诧异杂糅着震惊,疑惑卷挟着困顿,迷茫如潮汐般来了又去,最后只剩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缓缓低下头去。
看她好久一动不动地呆坐在那里,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白佩寻再次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说错话了?抱歉。”
在他的手掌下,汪清雨迟疑着摇了摇头,眉头痛苦而困惑地皱起来:“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喜欢……柏里说,跟他喜欢的女生在一起,他会很高兴,但我想到元驹,只会难过得想哭……”眼眶发热,泪水似乎永远不会干涸一般,再次涌出来。
从第一次相遇,被素不相识的他护在怀里,隔绝一切伤害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被这个人撩起风浪,惹上烦恼。从此心底的一潭池水,粉碎了平静,扬起池底一片积尘。
虽说客观看来,倒霉的确实是元驹,但汪清雨就是禁不住想,自己才是满盘皆输、大亏特亏的那个。
“好了,没事了……”白佩寻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我知道你难过,因为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根本就是糟糕透顶,万劫不复。”
“糟糕透顶……”汪清雨重复道,把鼻涕眼泪都抹到了他的身上。
但是万劫不复?汪清雨不能理解“万劫不复”是个什么感觉。所以,她想,自己并没有喜欢上元驹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