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到班里的时候还没什么人,但她屁股还没坐热,柏里便背着单肩包推门进来了。
“你昨晚上哪儿去了?”柏里把书包放到座位上,看也没看她一眼。
换做以往,柏里一定会直接扑上来摇她的肩膀。看来因为昨天的事,他还在生气。
“嗯?”看她不吱声,柏里终于斜了她一眼:“早上我接到陆伯的留言,说你跟家里闹翻了,一整晚都没回去。”陆伯是汪府的老管家,可以说是看着这两个恶魔孩子长大的。
汪清雨仍旧没吱声。她到底有些责备柏里在生日当天丢下自己,而且之后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也没有接她电话……虽说明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
然而柏里霍地站起来,突然抬高了音量:“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的?!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如果柏里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的话,她就更不能提在元驹家过夜的事情了。这样想着,她含糊道:“我没带钱包和手机,所以去朋友家了。”
“哪个朋友?”
汪清雨刚张嘴便被打断:“不要撒谎!早上我一听到留言就给佩寻、安骏、黑泽、侑、谌海打了电话,都说完全没有你的消息。现在告诉我,是谁?”
汪清雨真不知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但就是不想与柏里那灼灼的目光对视:“哗,这下应该不会有人迟到了吧……”看来所有死党都因为柏里的电话,失掉了睡懒觉的机会。
“嘭!”柏里毫不理会她的玩笑,两手撑在她的桌子上,俯视着:“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