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尤其是左肋下方,就好像落上了一只诡谲的青翅蝴蝶。
想起这几天来的遭遇,元驹气得拿完好的左手直拍墙。只盼安然度过学生生涯,却已然卷入了一堆麻烦中。学习越来越紧张,而至少两个星期内他都要用左手写字。
右臂打着石膏,干什么都不方便,洗澡的时候差点都能把自己溺死在浴缸里,幸好右臂没跟着一起沉底。洗完澡后,将浴巾别在腰里,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按开了电话留言。是妈妈的声音,温柔中透着担忧,说是担心他手臂受伤生活不方便,想让他弟弟安骏搬过来,跟他一起住,方便照顾他起居。
元驹禁不住长吁一口气――让安骏那小子照顾他?!能不把房子拆了就算安骏表现不错了!
虽然是亲兄弟,他们的性格却格格不入。安骏对他这个哥哥倒是又敬又畏,但元驹一向看他不顺眼,在同一所学校,见面时却连招呼都不打,甚至大部分同学都不知道元驹还有个弟弟。
对母亲向来顺从恭敬的元驹,直到栽倒在枕头上的时候,还在思量着如何迂回地拒绝掉这个提议。
其实他老早就听说过汪清雨,一是因为她在校园里名气实在太大,漂亮脸蛋,嚣张性格,显赫的家世,想不出名都不可能,据说她甚至还收到过女生的情书;二是因为他的亲弟弟,安骏,就在汪清雨的手下混,学得一身痞气,让他看了就心烦!
困倦感铺天盖地袭来,在坠入沉沉梦乡前,他忽的回忆起那时汪清雨凑过来搀扶他时,散发出的淡薄烟酒气息。一个女生,居然身上全是这种味道!
烦躁地将被子蒙住头,元驹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