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不熟悉他的人都不敢轻易接近,仿佛他是只吃人的野兽似的。但和他交好的朋友都知道,这家伙只是没轻没重了些,到底是个直来直往又讲义气的人。
“少乱发情!”汪清雨推开他凑过来的、散发着浓烈酒气的嘴,干巴巴道:“我没看出来你们有哪扫兴。”
柏里也不生气,而是像摆弄木偶一样摆弄着汪清雨跳舞,让她愈发厌烦,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推开。酒精的作用下,柏里向后踉跄了两步险些摔跤。周围的人望过来。柏里稳住身体后脸上浮起了怒意:“汪清雨,这么没劲你就滚!”
对于从小一起长大、时不时拌嘴的两人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重话,但此刻汪清雨听在耳朵里,心里就像灌了玻璃渣一样不痛快。再没别的废话,她埋头拿了自己的外套推门而去。
已是夜幕降临,外面的空气中散发着初秋的冷清,酒吧内外就像两个世界一样,让她的头脑感到些微舒缓和茫然。
鬼使神差的,一路踩着街灯下槐树斑驳的影子,汪清雨竟又回到了学校。低头进了校门,门卫也没顾得上唠叨些什么。她越走越快,心跳砰砰地在耳畔回响起来。
悬着一口气走到之前见到元驹的地方,却发现早就空无一人了。
是啊!都过了几个小时,怎么会还有人逗留呢?一时间神经说不上是放松了,还是断开了。
那之后元驹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她不敢想,却又克制不住地去想。那帮人的恶劣她是清楚的,但元驹带着伤,他们顶多也就是出言戏弄侮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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