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显眼,所以汪清雨竟老远就认出他来了。但她真没想到他居然伤得这么重,惊讶之余也有几分别扭,就好像吃了沙子一样。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感到了愧疚的酸涩。
元驹穿过人群,竟有人擦身而过时,撞了他的肩膀。牵动伤口,元驹的脸色一阵一阵的发白,而那人连抱歉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吃吃地发笑。
元驹仍是走自己的路,根本没有多留意,但汪清雨看在眼里,心里噼里啪啦直冒火。想都不用想,那一定是昨天那伙人之一。而且元驹这种毫不在意、任人挑衅的态度,也让她生气。
本想追上去,无论如何也要让那家伙给元驹道歉,结果看到那边元驹手中拿着的书掉了一地,只用左手捡格外不方便,斜跨在肩上的书包也一直往下滑,汪清雨也没来得及多想,直接上去帮他捡了起来。
看到她突然出现,元驹微微露出吃惊的神色,即使已被码整齐的书被递到自己面前,却还没反应过来,也就没有拿手去接。
“为什么不教训他呢?”不知为什么?看到他永远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汪清雨就堵得慌,口气也就特别冲。
元驹疑惑地挑眉,表示他不知她在说什么。
这家伙竟然连被找碴了都没有发觉!汪清雨更是火大:“谁叫你昨天多管闲事,这可都是你自找的,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这句元驹可是听懂了,之前稍显缓和的表情也重新武装上了冰冷的厌恶,带着几分粗鲁,劈手夺过自己的书。
“嘶!”书页划得汪清雨掌心一道火辣辣的疼,她甩着手,惊怒地瞪着元驹:“我可是好心帮你捡书!”
“谁要你多管闲事了?”元驹已然不想再跟她废话了,刻意学了她的口气,毫不客气地用握着书的左手杵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给自己开出路来。